邦杰。
“咣当!”
被骇住的孔懋彩根本没来得及举刀自刎,手中的的剪刀就被猛扑过来的李邦杰打落在地。
“快去打水给本帅洗澡!”
俗话说酒壮人胆,加上李兴之落草以来,威望日甚,这会已经有几分上位者的威严了。
“还不给大帅打水,今晚大帅就睡在西楼!”孔胤植不敢和女儿说,一边呵斥着兰儿,一边慌忙退了回去。
“女儿已经有了夫家,若是容外人在此留宿,女儿唯有一死!”
孔懋彩看着匆匆退出去的父亲,一脸正色地说道。
孔胤植浑身一震,那身形顿时有些不稳,在门前顿了一顿,终是走出了房门。
李邦杰看着花容失色的孔懋彩,捡起地上的剪刀,怪笑着也退了出去,心中则是暗暗思量,原来这大帅好的是这已经许了人家,但尚未出阁的女人。
“快给本帅卸甲!”
李兴之可不知道李邦杰这怂货心里打的什么主意,这会酒意上涌,大马金刀地往绣塌上一坐。
孔懋彩本气不过父亲将自己献给鞑子,又被李邦杰骇的不轻,这会动也不是,站也不是,只眼偷看坐在自己绣塌上的鞑子亲王,待看到李兴之腰间的佩刀时,眼神中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