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监正只要尽力就好,不过镗床的事还请汤监正千万尽心。”
对于汤若望的滑头,李兴之也有些无奈,毕竟自己有求于人。
“李帅,你问这西洋鬼子做甚,我大明自有水力炮筒镗床,甚至水力、风力锻床都有。”
紧随李兴之身后的孙之洁不屑地说了一句,听他的口气,这莱登急需的水力镗床就如灯草一般不值钱。
“哪里可以买到?”
李兴之又喜又怒,喜的是若是大明境内就有的话,那自己也没有必要千里迢迢去求葡萄牙人,怒的是孙之洁这厮既然知道大明境内就有,却不早点将这事说出来。
其实李兴之是不当家,不知道当家难,孙之洁这段时间不光要负责搬迁制造局,而且要打造炮样,制作鸟铳,实在是忘记了水力镗床的事,今天要不是李兴之提起,他根本想不起来。
“李帅,山东按察司佥士,辽海观察王徽,编写的《奇器图说》中就有记载,水轮自汲,膛刀自转,用于钻孔,打磨,甚有奇效,他曾发明过一种小船,以火力驱动,其船无需风帆和人力便能自行运动,实在是巧夺天工。”
孙之洁娓娓道来,眼神中流露出向往的色彩。
“呃……!”
李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