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岸后,为什么不动手,还给咱们发放盔甲武器,好酒好肉地招呼着。”
潘学忠满不在乎地用袖子抹了抹嘴上的油腻,鄙夷地看了沈永贞一眼,然后端起酒碗就狂饮起来。
欧阳晟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我看潘傻子说的对,这靖北军要对付咱们,何必要等到现在,咱听说这蓬莱伯可是个狠人,从军以来,杀过的鞑子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他要对付咱们,能等到现在?”
沈永贞有些郁闷地说道:“咱心里实在不踏实,你说咱们在这里,天天吃了睡,睡了吃,又他娘的不给咱们安排任务,你们不知道,我今天在山上看的分明,那些黑甲军训练起来可真玩命,挨打板子的士卒起码有一百多个,然后还要绕着山跑步,要是落了单,中午就没饭吃。”
张武皱了皱眉头,开口道:“你们别瞎咧咧,据我估计,这李大帅是要等祭拜过毛大帅后,再对咱们进行安排,我张武是个认死理的人,他要是真给咱们毛大帅平反昭血,咱们的命卖给他又怎么样?”
张武是毛文龙亲信张盘的弟弟,在这帮东江军残部中,资格最老,说话也最有权威,他开了口,诸将自然不会再说什么了,左右已经上了岸,是死是活也由不得自己了。
“李大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