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佐纷纷将头重重磕下,想要保护他们的主子。
“朕虽然说过满汉一体,但是咱们大清国,满洲八旗就好比大树的根茎,蒙军旗和汉军旗就是枝干,这次咱们损失如此之重,辽东的汉人、西面的蒙古人会怎么看待我们,他们还会看好咱们满洲吗?孔有德、尚可喜他们会不会生出反复的心思,你们有没有想过?”
说实话,洪太并没有借故处置多尔衮的心思,虽说多尔衮兄弟私下勾结了众多满洲王公,但是依旧在自己的掌控之内。
豪格的战报送来后,洪太首先考虑的就是折了阿巴泰和岳托的后果,站的高度不一样,眼界自然不一样,他要为大清国的安危负责。
“皇上,依老臣之见,就不用交刑部论罪了,多尔衮丧师辱国,罪责难逃,论罪当诛,但念其统兵多年,对大清还是有功劳的,可夺其十五个牛录,着其攻打宁锦,若再有败绩,则两罪并罚。”
礼亲王代善幽幽开口,作为努尔哈赤时期的四大贝勒之首,他在大清的地位举足轻重,何况岳托还是他儿子,老子都不追究死了儿子的事情,其余的王公大臣还能怎么说。
“嗯,就依礼亲王,不过正白旗和镶白旗都要没收牛录编到正蓝旗和镶红旗去,岳托的儿子还小,镶红旗旗主就由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