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起来吗?怎地又跪下了,快快请起,本伯这里不兴这么多礼数。”
李兴之有些诧异地看着刘泽清,他没想到刘泽清反应居然这么大,这和自己想象中的那个嚣张跋扈的东平伯想差太大了。
“末将……末将当不起德王殿下作陪呀!末将当不起呀!还请大帅饶了末将吧……!”
刘泽清哭丧着脸,不停地哀求,做官做到这个位置的,哪个不是人精,德王殿下在登州,路人皆知,咱知道自然不打紧,可是咱要是知道衍圣公就在登州,咱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所以刘泽清打定了主意,只提德王殿下,绝不提衍圣公。
黄国琦也懵了,这会他深恨自己脑子抽了,跟刘泽清来登州,结合自己来登州的所见所闻,孔家不出意外肯定是这蓬莱伯洗劫的,然后推到了八旗兵身上,现在这狗日的蓬莱伯说让衍圣公作陪,这其中的意思岂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是要打自己东主的主意啊!
“嗯,刘总兵镇守临清、德州,数万东虏兵临城下而色不变,如何当不得德王殿下和衍圣公作陪?本伯说你当的起就当的起,谁要是敢质疑,且试本帅之剑是否锋利!”
李兴之放下手中玉如意,缓缓抽出身上佩剑,戏谑地看向面如土色的刘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