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杨嗣昌的书信哂笑道:“刘部院,张公公,杨阁老这是要杀人立威呢,不知你们愿不愿意随本帅前往襄阳行营,瞧瞧到底是哪个来做杀鸡儆猴的那只鸡呢!”
“呃……去襄阳?唉……!大军每日的消耗何止数万,本部院还是坐守随州和安陆,替李帅筹集钱粮吧!”
刘理顺有些害怕,他的座师是内阁首辅薛国观,如今朝堂上杨嗣昌和薛国观已经势如水火,杨嗣昌那厮不会拿本官当**?江南这么富庶,弄点银子花花才是实在!
“刘部院要筹饷,左右又没有战事,咱家随你同去吧!反正李帅会议结束还是要回来的,届时咱家再随李帅杀贼!”
张成的脖子也摇的如同拨浪鼓一般,脑子坏了才去襄阳呢,这一路行来他收的程仪已经有三万两了,又何必去襄阳淌浑水呢,有这工夫,去打打秋风不好吗?
“你们真不去?那本帅自去。”
李兴之也是无语,这次出征,朝廷一共拨给了白银四万两,自己从淮安经扬州一路抵达随州,光是程仪就收了几万两,刘理顺作为薛国观的门生,收的怕不有十万两,朝廷官员贪鄙若此,安有不亡的道理。
说实话,李兴之完全没有必要听从杨嗣昌的军令,他是大明的伯爵,从品级上就比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