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
“唉……将献贼给本帅挂到旗杆上!”
左良玉面色发苦,转头对身侧的徐勇吩咐了一句。
“不用你们动手,左良玉你把索套弄好,张某自己来。”
张献忠声音有些惆怅,做了十几年的反贼,张献忠这点骄傲还是有的,当着几万军马之前,自己若是露怯的话,那岂不是威名更加扫地。
左良玉眼神转向李兴之,见李兴之不置可否,遂吩咐徐勇在将旗上接了根索套,又喝令左右亲兵将张献忠解开。
“蓬莱伯,张某死则死矣,不过手下的兄弟们都是无辜的,还有张某的几个义子都是有勇有谋的好汉,还请蓬莱伯宽恕他们。”
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张献忠虽然杀人如麻,但是在身死关头,终是看向了聚拢在玛瑙山东南角的农民军和自己的几个义子。
“可!本伯可以保证,只要八大王肯身死以谢天下的话,你的部属和你的家小都不会死,本伯不光不杀他们,还要将他们编入靖北军,让他们享受我靖北军帅府的同等待遇。”
张献忠所部的农民军中可是在清军入关后的抗清主力,且不说两蹶名王的李定国,就是刘文秀、白文选、冯双礼等人,哪一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