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心有不平啊!”
闻弦歌而知雅意,能把宋一鹤改成宋一鸟的人物,自然是极为通透灵活之人,杨嗣昌的心思,在说话间,就被宋一鸟揣摩的一清二楚。
“宋部院的意思是?”
杨嗣昌心中一动,眼神转向了正侃侃而谈的宋一鸟。
“阁老,玛瑙山一战,左良玉轻兵冒进,又无视贼寇据有地利之优势,催兵急攻,其所部军马死伤甚重,皆是其急于立功,指挥不当,朝廷本该严加申斥之,姑念其一心为国,父子又俱丧于两军阵前,让其孙左元领了左良玉许州镇指挥使的世职,也算是皇恩浩荡了。”
前者左良玉执意要求入川追杀张献忠,杨嗣昌已经觉的此人骄横难制,只不过大战在即,左良玉又手握重兵,杨嗣昌只得隐忍不发。
宋一鹤欲要再进一步,自然对杨嗣昌的心思了然于胸了,现在左良玉身死人灭,再授其孙为平贼将军,岂不是浪费资源,李兴之已经贵为伯爵,哪里可能看上这区区一个将军名号,这平贼将军印留着拉拢贺人龙岂不是更好?
“宋部院言之有理,只是蓬莱伯对左良玉推崇备至,本阁恐怕如此行事,蓬莱伯会有不满。”
杨嗣昌显然已经同意了宋一鹤的意见,只是心忧李兴之的态度,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