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臣不给左良玉叙功,这恐怕难度天下悠悠之口吧,本爵兔死狐悲之余,也难免心有戚戚,襄阳本帅就不去了,你回去和阁老说,本爵在玛瑙山受伤甚重,将回师山东暂休,本伯这里地方简陋,就不留杨先生了,李邦杰替本伯送客!”
“唉……如此杨某就告辞了!”
杨卓然心中一叹,知道自己的东家这次失算了,谁能想到这狗日的蓬莱伯居然无视封侯之赏,反而纠结于对左良玉的抚恤。
徐以显却精神大振,李兴之回绝了杨嗣昌,这造大明朝反的事,恐怕很快就会提上日程了,要是自己辅佐李兴之成事,那将来岂不要青史留名。
送走了杨卓然后,李兴之却长身而起,顾谓大帐中左右幕僚道:“本帅已遣张勇和安巴前往许州护送左良玉家小回转山东,左镇本是山东临清人,家小去山东,也算是落叶归根,不过朝廷虽然不仁,但是咱们不能无义,本帅决定我靖北军前至随州后,全军缟素,为左镇父子发丧。”
“为左良玉发丧?”
与坐的张邵谦、刘忠武、郑谦以及孙可旺、金声恒等武将均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李兴之,你自己逼死了左良玉和他儿子,现在又要给他发丧,这他娘的不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吗?
“大帅说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