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啊,若是这帮混账日久生变,扰了太祖陵寝之地,本伯可吃罪不起啊!”
“蓬莱伯说这话就说的生分了,您在南都多呆些日子怎么了?让大军先返回山东,至于大军的用度,本伯给您调拨一部分不就结了,再说咱们勋贵皆是与国同戚,你来了南都,不祭拜下太祖陵寝之地,说不得那些言官就会弹劾你一本,说你跋扈自大,居功自傲!”
刘孔诏大包大揽,从南都顺大运河至济南最多也就二十天水路,按五万大军每天消耗八百石粮食来算,不过才一万六千石,折算成银子也就区区三四万两,这点钱他刘孔诏一个人就能出了。
当然刘孔诏也不是白花这银子,如今天下大乱,用四万两银子结好李兴之这个手握重兵的伯爵,对刘家有百利而无一害。
“既如此,本伯就却之不恭了!”
刘孔诏如此上道,李兴之自然不好拒绝了,遂传令大军休整一日,明日由张邵谦、张武以及阿兰柴等人先行回转山东,自己则统辖铁人兵和满绿旗在南都迁延两日,再追赶大队。
在安排好了大军行动事宜后,李兴之就带着李邦杰和安巴以及一百余亲卫上了刘孔诏的船。
六朝脂粉地,金陵帝皇家。
船只进了秦淮河,李兴之就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