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蓬莱伯你未经兵部批文,纵兵进入南都,你这等同于造反,老夫必向天子参你一本,看你如何自辩?”
熟料刚出了院门,留守南都的礼部尚书王铎就是怒气冲冲地质问起来,而且还给李兴之扣上了一顶大帽子。
“你是?”
李兴之不以为意,反而揶揄地看向了王铎和钱谦益。
“老夫礼部尚书王铎,这位是礼部侍郎钱谦益,怎么,蓬莱伯可有什么好解释的?”
“区区一个被贬嫡到南都的二品尚书,还有一个因为贪污索贿被发配到南都的从二品的侍郎,见了本伯居然不上来行礼,你们视我大明法度为何物,眼睛里还有陛下吗?本伯要是造反,就不会站在这和你们废话了,你们两个莫要把本伯惹急了,否则本伯的长刀可不是摆设。”
李兴之缓缓抽出配刀,轻轻在手边抚摸起来,仿若观摩一件绝世珍宝。
“锵、锵、锵……!”
一众铁甲亲卫在李兴之拔刀的瞬间也抽出了腰间的长刀,他们加入靖北军后,享受的待遇较之普通的士兵要高出不少,每一个铁人兵几乎都是拿的什长的待遇,自然是对李兴之忠诚无比了。
“啊……这?”
王铎和钱谦益显然没料到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