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本伯滚一边去,莫拦了本伯去拿柳如是的路,本伯听说柳如是艳名远波,一手洞箫之技天下无双,能使老树逢春,铁树开花,今日定要品鉴品鉴,钱先生若欲观摩的话,可随本帅同往。”
“噗……!”
钱谦益彻底崩溃了,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连喷了数口老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钱侍郎、老宗伯!”
跟着钱谦益同来的王铎和有东林四公子美誉的冒辟襄惊呼一声,连忙抢上前去一把托住晕死过去的钱谦益。
“蓬莱伯,杀人不过点地,你如此为难一个六旬老者,是你身为朝廷名爵的道理吗?”
冒辟襄略通医术,在钱谦益晕死过去以后,就是手忙脚乱地按起了钱谦益的人中,口中仍不忘怼了李兴之一句。
“你又是……?”
李兴之乐了,一直以来自己都是拿刀砍人,今天好不容易能够用嘴皮子怼人,本来钱谦益晕倒,王铎退后,自己还有些失望,这帮无德文人的黑历史他可是一清二楚。
“学生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痛杀我也……,辟襄休要和这个莽夫逞口舌之快。”
冒辟襄话未说完,钱谦益却悠悠醒转。
“咦,原来还没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