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气的羞愧而去的钱谦益和王铎等人,徐允爵也不怕他们上奏朝廷,毕竟蓬莱伯只是睡了个娼妓,又没有闹出什么人命。
如今朝廷内忧外患,皇帝有这闲工夫管蓬莱伯睡女人的破事吗,无非就是各打五十大板,罚个一两年俸禄了事。
“同去,同去!”
忻城伯赵之龙、临淮侯李祖述以及灵壁侯汤国祚等人也来了精神,他们和南都留守的文官集团虽然私相勾结,大肆敛财,但是鸡蛋毕竟不能只放在一个篮子里,能多一条捞银子的门路,那自然是欣喜异常了。
杨妈妈显然被李邦杰睡服了,再加上王铎和钱谦益被那个天杀的蓬莱伯怼的无言以对,灰溜溜地跑了回去,也不知是要向朝廷弹劾呢,还是要寻求复社子弟同来帮忙,还是缩起头来当乌龟了事,所以这次格外殷情,只两柱香的时间就重新置办了一桌上好的席面。
“蓬莱伯,到底你到底有什么捞银子的手段,说出来大家听听,也带挈带挈咱们发发财。”
显然魏国公徐允爵这会是没有心思喝酒取乐的,进了包间,就急不可耐地开口问话。
李兴之却是不疾不徐,缓缓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淡淡地开口说道:“海贸!”
“海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