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山东,毕竟在大明君臣的眼里,建奴只是一伙只知道抢掠的强盗,倘若有人称帝的话,这就是要和大明争夺天下了,必然会引起朝廷的大军围剿。
再者,自己要是和官军死磕,那岂不是便宜了辽东的建奴和刚刚出山的李自成?
“大帅的意思是?”
宋广坤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朝廷不仁,乃是有奸臣作祟,薛阁老老成持重,一心为国,居然遭到如此构陷,实在令本帅忧心,本帅身为大明世袭的蓬莱伯,自然要替大明尽忠,要正朝纲、明国本,若是任由奸诈小人祸害了大明天下,那本帅又有何面目去见太祖皇帝?”
“大帅,您这是要靖难?但是太祖皇帝有过祖训:如朝中无正臣,内有奸恶,则亲王训兵待命,天子密诏诸王,统领镇兵讨平之,此外太祖皇帝还曾有过祖训,后世子孙不能变更祖宗之法,大帅不过是大明的伯爵,如何能行清君侧之事?”
与会的莱登兵备道鲁良直适才听到王忠等人劝进时,就是心中烦忧。
他对大明朝廷忠心耿耿,若是李兴之取而代之,或者是据地称王的话,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自处了,在听到李兴之现在并没有篡逆之心后,莫名的心头一松,当听到李兴之想要清君侧时,心中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