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也是不甚明白,您要是看上人家,直接纳入后院算了,非要让这女人抛头露面算怎么回事。
李邦杰却是羡慕不已,大帅不愧是大帅,这女人白天充作侍官,晚上用来侍寝,南都的那个什么礼部侍郎钱谦益的帽子恐怕都要比靖北军绿旗兵的帽子还要绿。
须臾。
柳如是命人抬来沙盘,将其放置到到行辕的正中位置。
“诸位请看,这里是旅顺,这里是南关和金州。”
李兴之指着沙盘上辽东半岛最南端的几个卫堡缓缓开口。
“大帅,旅顺堡被东虏攻破时,他们把南关、金州自以及旅顺的堡墙全部破坏了,大帅携带水泥,难不成是想在旅顺重新修堡,作为我军的前进基地。”
第五镇镇将张武是张盘的从弟,在东江镇时,张盘就是旅顺参将,所以张武对辽南的地形颇为熟悉。
“张将军说的是,不过本帅却不是要在旅顺修堡,而是在金州筑城。”
李兴之重重地指向距离旅顺一百余里的金州城。
“大帅高见,金州控扼辽南,左右两侧皆是茫茫大海,咱们大军若是走海路直取金州湾,那旅顺的建奴就是咱们的瓮中之鳖。”
张武、沈永贞、潘学忠、欧阳晟等东江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