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用兵宁锦,那支比大金军还要穷的东江军就会踏浪而来,大肆摧毁大金农田耕地,抢掠大金的人口钱粮,杀人放火,投毒勒索,无所不用其极,现在山东军要是再行此事,那大清岂不是又要遭受老汗在位是腹背受敌的窘境。
“父皇,锦州不得不打,辽南不得不防,洪承畴不肯进兵,咱们可以继续保持对锦州的压力,逼迫洪承畴出兵,至于山东那边,咱们可派水师巡哨,一旦有警,锦州距盛京不过五百余里,骑兵奔袭也就两三天的时间,只要灭了明军主力,山东军就是偷袭咱们一两个城池又能如何?”
肃亲王豪格一力主战,他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虽说有阿巴泰和岳托的前车之鉴,还是认为明军根本不堪一击。
“嗯,你们还有什么方略吗?”
黄台吉淡淡地看了豪格一眼,这个儿子骁勇善战,打仗是一把好手,但是战略眼光太差了,山东军若是在辽东建立了稳定的根据地,那盛京岂不是日日有警,大请军又如何寇掠明国,没有明国的资源,就没有钱买晋商的粮食,那这几十万满洲老弱靠什么养活?
“肃王说的好,主子,奴才以为逼迫洪承畴出兵之事可行,虽说明国有十三万大军,但是我大清国也有十二万人马,山东军在登州,我军可留两旗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