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孤军,咱们又何惧之有?”
范文程侃侃而谈,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只是一身满洲人的衣冠和脑后的金钱鼠尾,却是殊为可笑。
“对了,奴才上次和晋商交易的时候,特意询问了小李贼的近况,据说小李贼的恩主明廷的内阁首辅薛国观因罪下台,明国皇帝正严旨查办,虽说明国有意将什么郡主下嫁给小李贼,但不知道这会不会影响小李贼和明国朝廷的关系。”
户部尚书英俄尔岱在听到范文程说道利用晋商逼迫崇祯催兵之事,就是想起了范永斗最近送来的情报。
“有这等事,这明国的皇帝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此前咱们被毛文龙袭扰的寝食难安,那傻皇帝用死鬼袁崇焕做蓟辽督师,替咱们解决了心腹大患。”
“袁崇焕被杀了之后,他们又陆续逼反了恭顺王、怀顺王还有智顺王,逼死了那个卢蛮子,现在又起内讧,要不是这个朱由检是明国的皇帝,本贝勒恐怕都当他是咱们大清的细作了。”
多罗安平贝勒杜度对崇祯的迷之操作逗乐了,仗着自己是满洲宗室,在崇政殿当众调笑起来。
“未预胜,先预败,此战关系甚大,山东军有五万之众,如何定夺,朕还要思量思量,你们先退下去吧!”
黄台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