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往来突击。
战马所过之处,就会留下一具具被骑枪捅穿的尸体,有的白甲兵被靖北军扫落马下后,仿佛不知道疼痛一般,一个翻身就悍然跃起,抽住腰间的长刀扑向了被骑兵冲散的鸳鸯兵军阵。
有几个被火铳击伤的摆牙喇,丝毫不管身上汩汩流淌的鲜血,犹自举着长刀往前冲突。
本来就在清军白甲兵攻击下散乱不堪的鸳鸯兵士卒看到清军白甲兵如此悍勇,心中更是慌乱,甚至有不少靖北军士卒开始徐徐后退。
一个又一个落单的靖北军士卒被疯狂突击的摆牙喇砍翻,战场上到处是被砍断的残肢断臂和痛苦哀嚎的惨叫。
乱世人,不如狗,在这血腥的战场上,人命更不如纸贵。
顶在阵前的第三镇鸳鸯兵在白甲兵的冲突下死伤惨重,只剩下乙队队官宋老三带着残余的六百余人苦苦支撑。
“鸳鸯兵长枪兵后撤,白杆兵上前,用铁环给老子敲,刀盾兵给老子砍他们的马腿……!”
面对速度受阻的白甲兵,惠登相很快发现了他们的弱点,穿着三层战甲的白甲兵在行动上显然不如已方的士卒灵活,完全是仗着马力冲突,想要击退他们,那就必须把他们的速度给降下来。
你穿着重甲,不怕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