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隆图克看着一脸颓然的代善,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接到号令的戈什哈们也知道已方到了最后关头了,一个个木然地退到了代善的身后。
“跪者生,站者死!”
“跪者声,站者死!”
在一浪高过一浪的呼喊声中,无数的靖北军杀进了仿徨无依的满洲兵的人海之中。
一个又一个逃生无望的满洲兵扔下了手中的刀矛,跪倒在了他们视若猪狗的汉人面前。
“大将军,那面鎏金王旗下的就是东虏的礼亲王代善。”
那木图一脸谄媚地跟着老本营右副总兵潘学忠的身后。
“嗯!你随本将去拿住代善,你去旅顺通知张武,让他来金州看看代善这老小子。”
潘学忠的脸上挂满了泪珠,作为东江军的老人,这里没有人比他清楚,辽东的汉人在东虏崛起后遭受了多大的苦难。
从老奴努尔哈赤时代开始,惨死在东虏屠刀下的汉人就有数百万,其中就包括潘学忠的族人和父兄,现在肆虐辽东的建奴终于成建制地在自己的长刀下跪地求饶,而那个伪清的礼亲王,老奴的长子代善已经是自己的瓮中之鳖。
“投降者免死!”
“投降者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