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这明狗的算盘打的真精明啊!本王是老汗的长子,是大清的旗主王爷,若是投降了你们,那些投靠满洲的蒙古人和汉军说不得就会生出背反大清的心思,就是咱们满洲内部,恐怕也会有很多人会对咱们爱新觉罗家族离心离德,那松锦那边咱们大清说不得就会战败是吧!”
代善的脸上充满了不屑的表情,在明军围拢上来的时候,他就清楚地知道对面的明将打的是什么主意。
“礼亲王果然真知灼见,本将是佩服万分,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就算您真的想替伪清朝廷殉国死节,但是您总得替您的儿子考虑吧,本将实在不忍心您白发人再送一次黑发人啊,唉,本将忘了,你们鞑子是不留头发的,本将实不忍心您白辫人送黑辫人。”
李定国说完后,喀尔德木尼很狗腿地将宛如死狗的喀尔楚带到了代善的马前,杀人诛心,取得了大胜的李定国不光要从肉体上,还要从心里上摧残代善这个屠杀了无数汉人百姓的屠夫。
“阿玛!”
喀尔楚虽然从军数年,但不过刚刚年满十七岁,在身死关头,终是惨然地看向了自己的父亲。
“不要看本王,你是咱们爱新觉罗家的嫡系子孙,就算是死,也要有尊严地死去,而不是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