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四阿哥担心的是这个呀,对于前方献俘,我大清秉承大金,自然要让小李贼行牵羊之礼了,不过特祖乃是博尔晋虾之后,在镶红旗威望颇高,我等还需妥善安排才行,要是怠慢了,奴才恐怕礼亲王那边不好交代。”
范文程老谋深算,在他看来,代善遣特祖回京献俘,应该是存了为自己儿子喀尔楚铺路的心思,毕竟特祖一脉在镶红旗根深蒂固,深得镶红旗军心,喀尔楚所想掌控镶红旗,就必须得到特祖的支持。
“好,范先生既然成竹在胸,此次特祖献俘事宜,就交给范先生主持!”
“奴才必不负四阿哥所托!”
范文程连忙打了个千,拜倒在叶布舒的面前,脸上一片恭敬之色。
考虑到特祖此次献俘的对象是害了大清一个饶余贝勒和一个旗主王爷的小李贼,再加上特祖是代表礼亲王代善回京的,范文程对此事特别重视。
宁完我也认为礼亲王获此大捷,必须要大张旗鼓地庆祝,要让在京的蒙古人和汉军旗知道惹怒了大清的下场。
宁完我想借着这个机会拍礼亲王代善的马屁,范文程何尝不想,就是城中的叶布舒、叶臣和彰布善等王公大臣也想着拍代善的马屁,毕竟大清朝除了黄台吉,权势最高的也就是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