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后,就不曾再下来。”
这个时候的范文程哪里还有黄台吉身边首席智囊的模样,为了活命,他根本不在意李兴之对他做任何事,哪怕是被绳子牵着在地上爬行。
“范学士果然学识渊博,本侯对万户的生平甚是惋惜,今天特意将范学士的家小请来,想让他们给本侯做个飞天的示范,不知道范学士可否同意?”
“啊!”
范文程急扭头看去,却看到自己在沈阳的妻儿老小已经全部被靖北军押解到了大清门前。
“侯爷,不能啊,不能啊!奴才也是汉人,奴才是汉人啊!”
范文程纵是当了汉奸,但是看到自己的家小被明军士卒捕拿的时候,还是发出了撕心裂肺般的哀嚎声。
“让本侯饶了你,那辽阳、沈阳的数十万汉人百姓的命谁饶了,东虏寇掠京畿,我中原的近千万汉人,你们有没有放过他们?来人啦且拿四个神火飞鸦来给范学士绑上,再向皇城内的满洲皇后哲哲喊话,就说本帅以德服人,今天特意在大清门请她看人生最后一次烟花。”
“喏!”
李邦杰带着几个亲卫一拥而上,将范文程用一根圆木固定绑好,再在他的前胸和后背分别绑了一个神火飞鸦,李邦杰生怕两个神火飞鸦带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