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
“念与本帅听听!”
李兴之轻轻将玉玺放下,不得不说蒙古人献的玉玺确实做工精妙,在边角处甚至用黄金镶嵌了一块,一如传说中的传国玉玺。
“罪人遵命!”
尚可进连忙打开尚可喜降书,朗声念道:“罪臣尚可喜言,臣父母兄弟俱死于东虏,实是和建州有血海深仇,故投身毛大帅帐下,以为报仇血恨,然朝廷不公,毛大帅无罪而诛,沈世魁嫉贤妒能,屡有加害之意,罪臣走投无路之下只有委身事奴,实不得已而为之,前者沈阳光复,群凶毙命,蓬莱侯不以罪臣投奴之罪,反而遣使招纳,罪臣感激涕零至极矣,今洪太病重,奴兵惶惶不可终日,若蓬莱侯能与罪内外交攻,破东虏必矣,罪臣亦可稍赎已罪,待击溃东虏,罪臣必自缚于蓬莱侯马前。”
“尚可喜还算有些人性,耿仲明有没有说什么?”
李兴之不置可否,在他看来尚可喜虽然自称是无奈投清,但也暴露了他首鼠两端的本性,为了自己的性命,父母血仇都能抛诸于脑后的人,绝对是一个极度的利已主义者,这样的人,除非你能永远压制他,否则必然会被其反噬。
“蓬莱侯,耿仲明并没有什么降表,他只托罪将跟您说,他此前投清实是被孔有德裹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