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志富举着刀、挺着枪冲向了紧随前军冲锋的黄台吉的本队。
往日那高高在上,口含天宪的大清皇帝成了蒙绿旗和汉军旗这些满奸眼中的香馍馍。
“主子,明贼两翼对咱们形成了夹击之势,是不是让纳穆泰抽掉一点军马挡住他们。”
震天的喊杀声令安达里有些惶恐,前军铁骑显然一时半会不能形成对靖北军防线的突破,就凭后队保护黄台吉的这千余人马,万万不可能是那些卑贱的叛军的对手。
“不用管他们,纳穆泰和明军本阵都在苦苦坚持,你带着人和朕一起上,咱们现在只有抢在他们之前砍断小李贼的将旗,才有翻盘的希望,至于多尔衮的两白旗,就是现在全部压上,恐怕也已经晚了。”
重病缠身的大清皇帝黄台吉如同年轻了十几岁一般,提着手中的长刀率先冲出了自己的本阵。
“快追上去,快追上去!”
“保护皇上!”
安达里虽然对当前的形势担忧,但是黄台吉以国士待之,他就要以国士报之。
正黄旗固山额真冷格里也忘却了生死,这刻的他只想将手中的骑枪捅到当面的明贼身上。
一个又一个白杆兵的长枪被他的骑枪荡开,然后被他刺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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