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邦杰翻了翻眼珠,呼喝着身后的一众铁人兵带路,心中则是对李兴之腹诽不已,军营里能有什么好吃的,无非是糙米饭加些酒肉而已,哪里有军帅府里吃的好。
刘理顺和宋广坤等人面面相觑,没奈何只得也跟着李兴之去了天齐山官军大营。
诚如李邦杰所料,军营里确实只有糙米饭和一些酒肉以及大骨头汤。
但是李兴之却吃的不亦乐乎,端着装的满满的饭碗不时地在这个桌上夹两筷子菜,在那张桌上喝两口汤。
“大帅这是什么意思?”
端着饭碗亦步亦趋地跟在李兴之身后尚可喜,一脸疑惑地看向第五镇镇将张武询问起来,他在伪清那边当王爷也有好几年了,虽然是满洲人的奴才,但也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大帅的心思又岂是你我所能预料的?他让咱们怎么做,咱们就应该怎么做,尚兄新投蓬莱侯不久,更应该当问的就问,不该问的别问。”
在东江时,张武随其兄张盘镇守旅顺,尚可喜率领水师驻防广鹿,张盘部的军马调动,全靠尚可喜转运,双方的友谊还是很深厚的,要不是在沈阳,原第五镇副将沈永贞就不会只软禁尚可喜的老婆杨氏,还想着替尚可喜说情了。
“有什么不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