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了,对朝廷的事也有所了解,跟着朱慈烺身后也不断地抽涕,只有定王朱慈炯年龄比较小,对国事一无所知,一脸茫然地看着哭的不成人形的两个哥哥。
“陛下……!”
张嫣复杂地看了崇祯一眼,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看到皇帝那憔悴的面容和雪白的双鬓,终是缓缓福了一下,算是见礼了。
“皇嫂不必多礼,朕躬凉薄,愧对皇兄教诲,以至于天下糜烂,如今德藩兵马已经破了外城,为天下计,朕已着成国公护送三子出京,还请皇嫂看在皇兄面上,看顾吾子,拜托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在危急关头,朱由检也顾不得君臣礼仪了,长揖到地,对着张嫣行了一个大礼。
“唉……!”
张嫣是天启元年进的宫,可以说是看着朱由检长大的。
崇祯托孤的情景让她不由地想起了当年自己的夫君将江山社稷交给崇祯的情景“吾弟当为尧、舜、禹。”;“忠贤宜委之,善待中宫!”
“好了你们也起来吧,你们记住,出宫之后,万事要听你们伯母的话,不可堕了我朱家的名声,你们走吧!”
朱由检重重地挥了挥手,将身子转了过去,再也不看自己的几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