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之心,这会也豁了出去,正了正衣冠,霍然而起,对着李邦杰和殿内的德王和李兴之等人怒目而视。
“范部院,口口声声说本帅和德王殿下是罪藩逆臣,你就是先帝的忠臣孝子吗?先帝大行已经数日,你怎么这会才入宫祭拜先帝?要说不忠不孝,范部院较之本帅也不遑多让吧!”
李兴之乐了,进了京师以后,靖北军只查抄了朱纯臣、周奎、陈新甲、高起潜、陈演以及魏藻德等人的府邸,并没有牵连太多,正想借着这次商议皇帝大行之礼以及新帝即位之事,找几个不怕死的官员立威来着,没想到这范景文没有学着历史上跳井殉国,而是跑到紫禁城来伸张正义了。
“李逆,你休要把本官和汝等乱臣贼子相提并论,你的爪牙把北京城围的严严实实,本官又怎能入宫祭拜先帝?先帝待汝不薄,屡次加恩,甚至为你重开大都督府,要封你为齐国公,可是你是怎么回报陛下的?还有德王,此前失却济南,致我山东百姓死伤百余万,陛下不加罪责,你却罔顾恩义,勾结李逆逼死陛下?”
范景文须发皆张,脸上青筋毕露,眼中几乎要滴出血来,冷冷地看着身前的李兴之和德王朱由枢。
“这……!”
朱由枢很想对范景文说老子也是被李兴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