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时候，慕熙卓大笑起来，配合地伸出两只手，任由着警察把手铐给自己戴上。
路过慕熙臣的时候，慕熙卓停下了脚步，看向他：“阿臣，你觉得，你赢了吗？是你赢了？还是宋云卿赢了？还是……”
后面的话没说完，慕熙卓就被警察推走了，那人猖狂的笑容似乎还回荡在自己的耳边。
慕熙卓握紧了拳头，一旁的林嘉瑞想要安慰，却也只是张了张嘴，主动提出跟着警察去做笔录，让慕熙臣在这里冷静一下。
赢了吗？他们赢了吗？
慕熙臣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他们没有赢，他们失去了一个孩子，宋云卿在心底埋下了恨，想要置人于死地。
那慕熙卓呢？他赢了吗？他没说完的那句话是想说什么？
他们都输了吗？
良久，慕熙臣才给宋云卿打了电话过去，把慕熙卓移交警方的消息告诉给她。
电话里，宋云卿只是恩了一声，说了句知道了，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慕熙臣想赶回去安慰她，却被警察叫走了。
办公室里，宋云卿用力向后靠去，转椅微微颤抖着。她仰头看着白色的天花板，两行水痕从眼角的位置滑落，直接滴到了地板上，毫无声响，一如她现在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