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既然知道在哪儿呢,应该不难找,拢共不大的地方,可比在国内好找多了。”
陈河这话一出,办公室的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他,他倒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态度:“别这么看着我,我就是随口一提,上面不同意,我就不不会干多余的事情。”
“陈河。”上官远沉声提醒他,“蓝钻不是从前,有些教训我们要自己记得,做事情要瞻前顾后的。”
陈河有些无奈地撇撇嘴,冷哼了一声:“拜托大哥,我都说了,不会做多余的事情,你别跟审犯人一样好吗?不是我说,我觉得咱们蓝钻现在哪还有一点蓝钻当年的风采,影子都没有,干什么都像个缩头乌龟一样。”
“说什么呢。”一旁的慕武淮递给陈河一个眼神,尤其是注意到上官远脸色不对了,赶紧提醒他,现在可不是起内讧的时候。
陈河两条腿交叠在桌子上,像个大爷一样,目中无人的样子让众人有些无奈,陈河还从来没有这样过,
以前有点什么事情都会冲在前面,现在似乎是被压抑地有些狠了,叛逆因子又要冒出来了。
“这件事情先这样吧,谁都别插手,有什么消息立马通知大家,陈河,你过来一趟。”上官远走到门口,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拧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