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说她不舒服,晚饭就不吃了。”
“不舒服?”乔易枢食指和拇指捻了捻,越过佣人的时候,又问了句,“你去看了吗?哪里不舒服?”
听着乔易枢焦急的语气,佣人也有些担忧:“梁小姐说了,不让我们进去,说她躺一会儿,不让我们打扰。”
“我知道了。”乔易枢关上书房的门,快步朝着梁安妮的房间走去。
身后的佣人看着男人急匆匆的背影叹了口气,一向沉稳的梁先生只有在碰到梁小姐事情的时候才会这么慌乱。
门被打开,乔易枢就看见了瑟缩在床边的梁安妮,几乎是把自己弓成了一只虾子。
“安妮,安妮?”乔易枢把梁安妮身上缠着的被子拉开,露出了热的通红的小脸,嘴唇也有些干裂,眉头紧皱着。
“安妮安妮?能听见我说话吗?你哪儿不舒服?”见梁安妮气息不稳的样子,也顾不上梁安妮回答,乔易枢就打横给人抱起来了,“我带你去医院。”
正要离开的时候,梁安妮有气无力地拍打着乔易枢的胸口,喘息着说道:“不,我不去,不去,我没事。”
“这样还没事?哪里不舒服?”乔易枢深吸了口气,对门口的佣人道:“让人备车,去医院。”
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