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色连衣裙靠在扶手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红色衬着人白皙的肌肤,仿佛是玫瑰丛里生出来的精灵仙女一样,让乔易枢一时间看呆了。
“乔先生,这幅画您打算怎么处理?乔先生?”一旁的工人喊了乔易枢好几声才让乔易枢反应过来。
梁安妮翩然下来,下到最后一个台阶,看着忙碌的人问道:“这是在干什么?”
乔易枢克制着自己,没有走过去。“家里东西太多了,给这些换个地方摆着。”
看见梁安妮相信了点头,乔易枢心里有些牵动。看着女人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忍不住问:“怎么起这么早,吵到你了吗?就剩下那幅画了,搬完了,你还可以睡个回笼觉。”
别墅很快就安静下来了,清晨的曙光洒进厨房。梁安妮捏着金属勺子挖了一勺柚子酱在柔软的面包上抹着,女人立在那里的侧影沐浴在阳光下,像是一幅中欧世纪艺术家笔下的油画女人一样,纯粹美好。
梁安妮又盖上一片面包,顺手把面包的一角叼在了嘴里,空出来的两只手准备拧上果酱瓶。
余光注意到有人,梁安妮咬着面包对上乔易枢的视线,男人正面带微笑地看着她,他缓步朝她走来,帮她拧上了果酱瓶,动作谦谦有礼。
梁安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