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在众人面前都是高调示人的彭越,此时却像一个斗败了的鹌鹑,恨不得把自己埋在土里,也在不出来。
办公室外,三个人坐在那里心里同样也好收不到哪去,大家都坐在那里,面前的工作也没有心思着手。
华灿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们说,他们在里面聊什么呢?怎么还不出来?老大不会给彭越骂哭了吧?”
“不知道,但是骂哭不太可能吧?老大不得来点干脆的?但是也没听见动静啊?”齐宇侧头看向一旁的林嘉瑞,冲他轻声吹了个口哨,“瑞哥,你知道怎么个意思吗?”
林嘉瑞抱着胳膊,靠在椅子上。不管有什么事情发生,他都会稳下心思处理工作,但今天他也停在那了。
“我觉得阿越自己哭地可能性还挺大的,就是个小屁孩,你们忘了,彭越比我们小几岁?看着平时老大吓唬他吓唬地最狠,但哪回不是跟老母鸡护鸡崽似的,什么麻烦活都不给他。我们几个人里面,阿越的双手是最干净的。”
听到林嘉瑞这么说,齐宇和华灿的脸色也严肃起来,大家都不约而同想起来刻在自己脑海中的那些抹不去的回忆。
“是啊,这小子的手可是最干净的啊。”齐宇苦笑了声,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无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