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家里人。”同事适时地开口。
这句话得到了刘队的认同,点点头:“是啊,问心无愧,但是对家人的,这辈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还清。现在好多了,孩子也大了,也不会吵着不让我走了。可能是习惯了吧,但听我老婆说,一问爸爸是干嘛的,她就可骄傲了,我爸是警察,打坏人。”
或许是童言稚语太过无心,却又有趣的很,同事也笑起来,车里的氛围已经没有刚从省厅出来时那么压抑了。
“对,我的孩子应该和宋云卿他们家也差不了太多。”
“多大了?”同事看了他一眼,稳稳开着车,已经快到他们单位了。
“也五六年级啊。”
同事听他说的这么坦然不禁笑了笑:“你连你们闺女几年级都不知道?还有人家宋云卿他们家孩子是跳级了好吗?你倒是会比。”
“哦,差点忘了,跳级了。不过那个小男孩是真聪明,长得也帅。其实吧,我也不是很介意姐弟恋。”
同事的眼睛微微睁大:“合着你现在为了这个案子这么拼命,是为了自己的女婿?”
“啧,不会说话。”刘队瞥了他一眼,“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只不过是捎带脚,诶,你看过我闺女照片,漂亮吧?我跟你说,我老婆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