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遍地强调着,“我要等我的朋友。”
护士有些无奈,已经这个时间了,再不回去,护士长肯定又要骂她了,她只好耐下心来:“太晚了,月月早就已经睡觉了,不能出来了。明天在过来吧。好吗?”
在护士劝了好几次之后,奇烁才终于点头,决定明天再过来。
然而明天自己准时过来的时候,还是没有看到那个像小精灵一样的女孩。
冬天的风有些萧瑟,但奇烁坐在那里全然没有感觉到冷,他的书仍然摊放在膝盖上,两只手被冻得通红,好像要没有知觉了一样。
他垂眸看着自己膝盖上的书,今天应该又回到第一页了,要从第一个单词开始了,但是月月为什么还不来。
奇烁左等右等,执着地在那里,终于等来了一个人,那个女人穿着黑色的羽绒服朝着奇烁走来,手上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
“你就是月月的朋友吧?你是奇烁先生吗?”女人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沙哑,“我是月月的妈妈。”
在听到“月月”这两个字的时候,奇烁条件反射地抬起头,看得出这个女人和月月有一些相似的地方,他想起来了。她说过的。她不是福利院的孩子,她有自己的父母。
“你好,我是月月的朋友,奇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