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吗？”程刚的声音颤抖着，像是刚从冰窖里出来一样，浑身的血液都僵住了一样。
“停下。”男人一开口，那两个人停下来，看着他。
“让你说什么，你都说？”男人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程刚。
“是，是，只要你们放我走，我什么都说！”程刚心一横，反正自己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大不了就是生意场上的较量而已，但平心而论，自己并没有得罪过谁。
总不能刚刚谈完的那个合作，让他们改地次数太多，所以找上自己了吧？
“宋云卿认识吗？”男人一开口就让程刚一下子愣住了。
“认，认识。”
“什么关系。”
“老板，老板，他是我老板！我们没有别的关系。”
男人的表情似笑非笑，看着程刚又问：“那你了解她吗？如果我让你把宋云卿公司的资料和消息都告诉我，你也说？”
程刚张大了嘴巴，看着男人，眼睫眨动着，很难不看出人的紧张。
“不知道。哥你想知道什么啊？我也就是个助理，也不是公司总经理也不是股东的，都是，就是个给人打工，干杂活的，我，我….咳咳！”
话还没有说完，程刚就觉得自己的脸上猛地被人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