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大氅,将整个人的气质衬托得极为贵气。
带着长均刚进来,就看到这样的画面,罗杰待他收笔才上前。“国公,陛下召见。”
“国公今日穿的好生正经,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郎艳独绝!”长均也凑上来,他是罗止行身边的侍卫,前几日家中有事回去了一趟,方才回到长安。
先笑着同罗杰打了招呼,示意自己知道了,罗止行才看向他,“回去一趟,倒是有文化了啊。家中夫人可还好,仍是不愿搬到京城来吗?”
憨厚地笑着摸摸后脑勺,长均如常在他身后半步站定,“是,她说是习惯了乡野,还是愿意在那边待着。”
点点头,罗止行走到铜镜前打量一下自己的穿着,一回头,就看到罗杰望着自己发笑。“我是要去见皇上的,不得整顿一下衣着?”
“是,老奴也没说您是为了别的啊。”罗杰顺着点头,似是分外认同。
难得他能被噎住,再解释反而莫名其妙,罗止行摇摇头,看向长均。“你可有治擦伤的药?”
立马从腰间拿出一小包用纸包住的药粉,长均困惑地递给他,“国公受伤了?属下只不过离开了三日,怎么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