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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喘息声变了调子,像是在高潮的刺激中受不了了一般。
足足半分钟他才射完。
白以晴回过神的时候,看到自己的裤子,尤其是靠近大腿根的那一块地方……已经全都是一滩白白的东西了。
“……晏司辰你脑子有病?!!”反应过来之后白以晴想给他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你射我裤子上干嘛?我待会儿怎么出去啊?啊?我怎么见人?”
晏司辰大概也察觉自己刚才有点太失控了。
他吐出一口气,懒洋洋地靠在她肩膀上,如同上回射完之后那副要死不死的模样一般,饕足地在她脖子间磨蹭了一会儿。
磨蹭完了,他才说:“我帮你擦擦。”
说着,又是懒懒地从纸盒里抽了几张纸巾帮她擦裤子。
“你觉得这能擦掉?!”白以晴骂道。
裤子上带着精液出去见人,简直比女生来大姨妈时弄脏屁股还要丢人。
晏司辰把白浊擦去了,盯着她大腿根那处湿漉漉的布料,盯了许久才说。
“待会儿你穿我外套出去。”他射完之后声音很哑,听上去像是叹息,“我外套大,刚好能遮住你屁股。”
白以晴更气:“我特么没事为q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