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淼淼话刚说完,便将手里的魔方迅速地塞进桌肚。“苏老师来了。”他用极快地语速低声说了一句。
储悦,你真能说。我不是滋味地又将张淼淼的话咀嚼了一番。我不想做一个只是能说的储悦,我也想做一个可爱的储悦啊。
可是谁又知道呢?没有人知道。
临近年底,学校要举办文艺汇演。梁艺琳作为新上任的文艺部部长自然当仁不让。而且她从小就学小提琴,表演节目什么的根本信手拈来。我突然想到,年夜饭桌上,她一定是战无不胜的那一个。
女子无才便是德。我想陈兰一定是受了封建社会的蛊毒,所以才会教出我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女儿。但是,其实不是的,我知道的。她连给我梳辫子的功夫都没有,又怎么有兴趣培养我的才艺。我能吃饱穿暖的活着,已经是她虽大的尽力了。
“储悦,你要来看我们排练吗?”放了学,梁艺琳盛情邀请我。
“嗯。”我挤了个笑,没有迟疑地点了点头。
排练地点在音乐教室。
我们还未走进,一阵悠扬的钢琴声便从未关的门中飘出来。我蓦然脚步一顿。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