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点都被男人们照顾到、爱抚到。
“啊啊啊——”
阮翩绷紧了身子,像虾米一样蜷着细软的腰,抽搐地颤抖着,哆嗦着喷出花液,爬上了巅峰。
伴随着男人的低吼,一前一后两股同样灼热又浓稠的液体抵在她两个小洞的深处喷射而出,浓浓地浇灌着她早已饱和得盛不下更多液体的脆弱器官。
阮翩几近痉挛,高昂着头,被汹涌的潮水击打着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瞳孔涣散,头皮发麻,盯着头顶令人眩晕的光晕,沉浸在那灭顶的快感之中。
包围着她的男人退开。
她瘫软在了地上。
阮翩觉得她真的要死了。
两个翕动的小口可怜兮兮地吐出一大口浑浊的精水,她的小腹已经鼓起胀大,被失控般狂插硬肏得松软的穴肉颤巍巍地蠕动着,却被层层迭迭的肉壁吸附阻塞,再也吐不出一滴浊液,只得艰难的含着。
“哈……哈……”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贪婪地吸收着流畅的气流,好像这样就能躲避刚才那惊人的窒息与快乐。
手腕上的绳子不知何时已被解开,只余挂在身上的绳索还摩擦着已经被勒出鲜红血痕的乳房。
也许是路悬松开的吧,以他那股黏糊劲儿,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