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就三五不时地瞟几眼,然后就做自己的事。
白昉丘口中的盛榕就是这个院子的主人,他住在内院的一间用木板临时搭建的小屋子里,几人进去的时候,他正在吃饭,一碗稀粥,配一叠咸菜,这就是他的午饭了。
盛家的院子远远大于白昉丘的老宅,这可能也和盛家以前的身家有关,盛家是当时都城有名的富户,而且当时的盛老爷子是个传统固执的老人,不喜欢民国时流行的奢华洋楼,发家之后,只是不断地买下老宅院附近的屋子,将府邸不断扩建。
这座在当年精致典雅的小院儿现在已经被改造的面目全非,当初载种花草树木的庭院池塘全部被填平,在院子里搭建了许多以前没有的屋子,硬是在院子里又挤了四五户人家。
现在这座四合院完全看不出当年盛家的辉煌,拥挤嘈杂,变成了一个大杂院。
“白老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买主。”
盛榕看他们进来,急忙放下手里的碗站起身来。
他的动作有些迟钝,双手撑着桌子,好一会儿才直起身:“老毛病了,年纪越大,这身子骨越不听使唤。”
盛榕不同于白昉丘,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商人,这辈子最大的本事也只是赚钱罢了,可是在现在这个年代,有再多的法子,也没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