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男人的死讯,浑身颤抖,眼眶顿时就红了。
“你们别过来!”远处的保镖看到这里的情况似乎不对,正要过来却被金娅妍喝止。
“师傅也很苦,当初你走了,师傅找你都快找疯了,还是我没忍住,把你的去向告诉了他,之后师傅才好一点,只是这酒,喝的更猛了,我怎么劝都劝不住,在走的前几天,师傅每天做梦都在喊对不起你,想要见见你——”顾夏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眼前潸然泪下的女子,顿时就止住了剩下的那些话。
“他葬在哪儿,带我去见见他。”
金娅妍高昂着脑袋,似乎这样就能不让泪水留下来,她带着浓厚的鼻音,对着面前的男人问道。
“就在前头的小山丘上,前些年管得严,而且师傅这身份也有些问题,我不敢替他立坟,怕被红卫兵扒了,直到近两年风声过去了,我才重新修了修师傅的坟,把那墓碑立上。”顾夏实直接将自行车往路边上一锁,带着金娅妍就往不远处的小山丘走去。
“师傅要是知道你来看他了,一定会很开心的。”顾夏实实在不知道和金娅妍说些什么,就拿师傅身前的一些事讲给她听。
金娅妍也不出声,默默地听着,没多久就到了老八旗的墓碑前。
父金程远之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