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柳家的族长说了,要你明日开始,从日出到日落,去三家村祠堂前罚跪,不准离开。先跪个三日再说!”
    楚瀚脸色大变,抬头叫道:“舅舅!”他自知膝盖旧伤甚重,连跪三日定会加重伤势,罚跪乃是对他这个跛子最残忍不过的惩罚。
    胡星夜缓缓摇头,一边又挥舞起藤条到处乱打,一边压低声音说道:“他们不承认你取宝成功,说你未曾事先告知你要参加‘飞戎之赛’,因此认定其中必然有弊。”
    楚瀚嘿了一声,知道这是柳家和上官家所能搬出最无稽的借口,但也无可奈何。他低声问道:“那物事呢?”胡星夜也低声道:“我带回来了。他们既然不认,还有脸将物事收去吗?哼!”
    楚瀚见到舅舅眼中的悔恨恼怒,知道他心中只有比自己更加难受,也知道在胡家与其他两家的争斗中,这回合是落了下风,而自己便是陪葬品。他咬咬牙,低下头,流下眼泪。这眼泪不是为自己即将受到处罚而流,而是为舅舅的失败和失望而流。
    胡星夜又怒骂了几句,将藤条用力扔在地上,大步走了出去,留下楚瀚在房中继续假装疼痛呜咽。他倾听着窗外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知道上官家和柳家派出的眼线正蹲在不远处的树梢和围墙上专心地偷听着,也知道他们很快便会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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