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车之中,身子簌簌发抖。楚瀚一连跟了她许多天,仔细观察下,看出她应未受重伤,若是离开囚车枷锁,应能自行逃脱。这时有许多百姓孩童围上来观看钦犯,绕在囚车旁议论纷纷,楚瀚也随着众人挤到囚车之前,见上官无嫣将头靠在枷上,双目紧闭。楚瀚凑近栅栏,低声说道:“无字碑。”
上官无嫣听到这三个字,身子一震,立即睁开眼睛,微微抬头,往声音来处望去,正见到楚瀚黑亮的眼睛在一顶棉帽之下闪烁着,伸出一只手指按在唇上,示意她不要出声。上官无嫣又惊又喜,口唇微张,却忍住了没有出声。楚瀚低声道:“无刻,扯乎。”弯起一只手指,放在颏下。
上官无嫣怔了怔,随即眨了两下右眼,又低下头去,楚瀚也转身离去。他刚才说的乃是盗贼之间的黑话;三家村的孩子从五六岁起,便对种种黑话熟背如流,彼此间往往以黑话对答。楚瀚这两句话的意思是:“三刻钟后,我会设法救你出来,你自行逃脱。”放在下颏的手指则询问她有否受伤。上官无嫣自然一听一看就懂,眨两下右眼便表示:“可以。一切照计进行。”
楚瀚绕到茶馆之后的马厩,趁马夫们出去抽水烟时,悄悄溜进马厩,将马匹的缰绳一一松开。他在其中一匹性子特别暴躁的马儿耳朵里塞入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