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的距离,他好似爬了一整日才爬到。终于到了水边,他将头放入河水,让激流冲过自己的头脸面颊,感到一阵冰凉刺痛,头脑似乎清醒了些。他甩了甩头,勉力撑起身来,抹去脸上血水,开始查看身上各处伤口。
    他发现背后被打了一锤,伤口仍流着血,左边肋骨断了两三根,右大腿受了刀伤,大约三寸长,血已凝结;然而最严重的,他也最不敢去看的,自是他的左膝。这膝盖本被打坏过,又嵌入了楔子,十分脆弱,如今这般痛法,这膝盖不废掉也是不可能的了。他低头望向左腿膝盖,但见该处一团血肉模糊,方才马蹄那一踩,显然已重重地伤了筋骨。他咬着牙,用力撕下衣衫,将身上各处伤口包扎起来,却始终不敢去碰触膝盖。他包好之后,身上各处伤口虽仍如火烧一般地疼痛,但至少已止了血。他躺倒在地,缓缓喘息,勉强安慰自己:“我若能活下去,就已经很好了,只废了一条腿,已是不幸中的大幸。”
    他躺在当地,忽然感到一阵头昏眼花,意识逐渐不清,心中有个声音道:“活下去?你可想得太美了。已经太迟啦。你流血太多,终究要死在这河边了!”他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绝望,伸出手想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一片虚空,眼前一阵空白,神智陷入昏迷。
    恍惚之中,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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