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瀚问道:“您可有叔伯亲戚?令先公去世前,有没有跟您说起可以去投靠什么人?”
扬钟山摇头道:“我们扬家三代单传,没有近亲叔伯。”皱眉想了一阵,忽然眼睛一亮,说道:“有了,先父往年与大学士文天山交好。文学士有个独子,名叫文风流,我们素有来往。他最近给我写了信,说他住在庐山上结庐读书,邀我去游玩小住。”楚瀚道:“那好极了。您赶紧去庐山找这位朋友,先住一阵子再说。”
扬钟山除了医道之外,对世事一无所知,更没有出门行走的经验,听说要离开熟悉的京城去往陌生的江西庐山,一时全慌了手脚。楚瀚早已有备,打开那两个药柜抽屉,取出他替扬钟山从管家仆人手中夺回的银两,包好了交给扬钟山,说道:“大夫,这些钱财您带在身上,一路上贴身而藏,别弄丢了。”
扬钟山见他交给自己这么多钱财,甚是惊讶,连忙推辞,说道:“不,不,我怎能收下这么多的钱?”楚瀚笑道:“这都是您自己的钱,我只不过是帮您取回来罢了。”他望向门外,说道:“门外的锦衣卫不难解决,请大夫发射金针,令那两名锦衣卫昏厥过去便可。”
扬钟山依言发射金针,正中两人后脑的风府穴,两人登时软倒在地。楚瀚抢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