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吉和何美的口供,说一切都是我在搞鬼,他们并不知情,那么便可以将案情上报了。”
冯大德点了点头,两人又将细节讨论了一遍,当晚便依计划进行。
到得次日,冯大德将案情上报,梁芳当日便赶来了,见到狱中的少年十分面熟,不禁一怔,隔着栅栏啧啧道:“小跛子,原来是你哪!你还没死啊!”
楚瀚笑道:“梁公公,您老可是愈老愈清健了。”
梁芳冷笑道:“小狐狸倒有几分能耐。咱家将你打得半死不活,下在厂狱,你竟然有办法变身狱卒,还敢出鬼点子跟我抢生意!怎么,这几年可赚得挺饱了吧?”
楚瀚道:“怎么比得上公公的手段?几百两银子是挣到了,但也给我花光啦。”
梁芳自然已听说他房中只藏有五十两银子,心中不信一个孩子真能花去几百两银子。他在栅栏外踱了数步,忽然问道:“你的腿如何了?”楚瀚道:“那年给公公的手下打跛了,如今托公公的福,已好了大半。”
梁芳嘿了一声,说道:“小狐狸说话,半句也不能信。如今你又落入咱家的手中,咱家自有办法将你整得极惨。但你若对咱家还有用处,或许可以让你少吃点苦头。”
楚瀚听他口气松动,当即打蛇随棍上,说道:“只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