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下刀的最好时机。他眼见那名叫韦来虎的刀子匠关上了门,走到屋子当中,此人歪眼斜嘴,面貌十分丑陋可憎。他手中拿着一迭纸张,仔细检阅了,却是每个男童呈上的“文书”,即净身合同。之后他便呼喝男童排成一行,唤第一个男童进入净身间。
    楚瀚从纸窗的破洞中,见到韦来虎命那男童脱去全身衣服,躺在搭在炕面的一块门板上。韦来虎用布蒙上男童的眼睛,又用麻绳将他的手脚腰股都绑得结实,接着给男童的下身涂满药油,瞟了那文书一眼,说道:“叫什么来着……嗯,张小狗,你可是自愿净身的?”那男童颤声答道:“是。”韦来虎又道:“你若反悔,现在还来得及!”男童嗫嚅道:“我不反悔。”韦来虎道:“你绝子绝孙,与老子毫无干系,是不是?”男童再颤声道:“是……”
    韦来虎满意地点点头,喂男童喝下一大口臭大麻水,令那男童神智昏沉,持起一把半弯的阉割刀,下手割去,但听男童登时高声惨叫,声震屋瓦。韦来虎不耐烦地道:“别动!愈动血流愈多。刚才那刀是取丸;下一刀是去势。这刀最最紧要,一定得割干净。你千万别动!”说着又是一刀,又是一声惨叫,惨叫后便是痛哭哀号。接着便见韦来虎取过一根麦杆,插在伤口中央,又粗手粗脚地抓过一只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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