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大德伸手摸着那包银子,心中雪亮,这银子自是用来买通自己的。自己若照他的话去做,他便不会招出自己收下银子的事;如果自己不肯合作,那这银子也绝对不可能留在他的手中。他熟知官场规矩,便爽快地道:“好!你说吧。”
楚瀚道:“我想请冯大人放了王吉和何美。他二人跟我是好友,我得对他们讲义气,让他们平安脱身,全部的罪名,就由我来承担吧。”
冯大德狐疑地凝望着他,说道:“如此说来,你要一个人顶罪?”
楚瀚点了点头,又道:“我还想请冯大人将过去一年的囚犯书案全数烧毁,让梁公公无法查出哪些犯人被送了出去。”
冯大德沉默了一阵,才道:“这两件事,我都办得到。但如今追究此事的是梁公公,你虽出身狱卒,我却保不了你。”
楚瀚道:“我并非出身狱卒。我原是被梁公公打入厂狱的囚犯。”
冯大德一听,惊得脸都白了。他上任时,楚瀚已“升格”成了狱卒,狱卒名册中载有楚瀚的姓名,因此冯大德从未怀疑过楚瀚的来历。此时听楚瀚自己道出来历,不禁震惊难已,想不到厂狱中竟能有这等事!他想将银子推走,但又有些不舍,一时犹豫不决。
楚瀚直望着他,说道:“我知道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