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我在梁公公手下办事,也未必没有前途,我早就已经看开啦。”何美仍旧感动伤心不已,说道:“总而言之,哥哥欠你一份情。你往后有什么需要哥哥帮助的,尽管来找我,我义不容辞,一定帮你到底。”
    两人聊将起来,楚瀚得知王吉经过那番拘捕刑求,后来虽平反复职,但受惊过度,不久便辞去狱卒之职,回去帮忙家里棺材铺的生意了;而尚铭走马上任不久,便已开始利用东厂的淫威勒索囚犯,跟梁芳一般,让家中有钱的犯人缴付“清白费”,直到缴足了银两,才肯放人。楚瀚心知东厂提督人人都这么干,已属常例,也非不可告人的过恶。当夜他跟何美谈到甚晚,约定往后定期相聚,才道别离去。
    楚瀚在东厂没有探到什么消息,便又到京城里继续打探。市井之中,关于宦官作恶的流言可多了;楚瀚很快便听到不少关于尚铭的恶行,包括强占民田、强夺民宅、包揽诉讼、冤枉良善、超征田税,等等,但都不足以动摇尚铭的地位。
    这日楚瀚来到京城的烟花街巷,潜入几间去探听,但都没探得什么有用的消息。正想回去时,恰好听见一间院子里传来人声。他潜入偷瞧,正见到两个老鸨和几个乌龟(古代把在妓院里做事的男人叫乌龟)聚在那间院子的后院里,老鸨站着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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