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等小食,吃得饱呼呼的,便打算回客店休息了。经过一家酒铺时,见酒招上写着“天成糟坊特制”数字,他想起宫中的许多公公们对汉汾情有独钟,往往特别指定要武汉天成糟坊所酿的汉汾。他不喜饮酒,但耐不住心中好奇,便走了进去。
酒馆中好生热闹,总有十来桌,六七十个酒客。他见到好几桌的酒客都以青布包头,捉对儿吆喝招呼、猜枚赌酒,看来彼此都是相识的。楚瀚找了个角落的座头坐下了,叫了一壶天成汾酒,自斟自酌。
但听隔壁座的一个胡子汉子举杯敬酒,说道:“老弟难得来一趟武汉,哥哥招待不周,还请多多担待!”对座一个青年汉子回敬道:“大哥说哪里话来?你对我甲武坛弟兄盛情招待,兄弟们感激不尽。”胡子汉子道:“同是青帮兄弟,还分什么彼此!哥哥虽在总坛干得久些,但地方上的事情,全要靠兄弟们撑持,功劳不可谓不大。来来!这汉汾在我们武汉可是出了名的,兄弟们多喝一杯!”
楚瀚听他们言语,心想:“听来这些都是什么青帮中人。青帮又是什么东西?”
但听那青年汉子问道:“请问大哥,兄弟来到武汉,可有什么人物应当拜见?”
胡子汉子说了几个当地的武师镖头、成名豪杰,最后说道:“然而不瞒老